由杀戮培养,一个灾难的传承。《疯鬼》

《疯鬼》 入冬之际,冷风飕飕,带起丝丝寒意。因为今日是初一朔月,因此天空并没有出现月亮,显得更为宁静。三经时分,某个郡国偏东侧的一座府邸中。府邸庭院内,一棵梅花树盛开着花朵,一朵朵洁白的小花显得纯洁而可爱,就这样在夜里独自绽放,时而被冷风吹的摇曳起来...

《疯鬼》

入冬之际,冷风飕飕,带起丝丝寒意。因为今日是初一朔月,因此天空并没有出现月亮,显得更为宁静。三经时分,某个郡国偏东侧的一座府邸中。府邸庭院内,一棵梅花树盛开着花朵,一朵朵洁白的小花显得纯洁而可爱,就这样在夜里独自绽放,时而被冷风吹的摇曳起来

突然,一抹鲜红飞溅,染红了好几朵白色小花,为花朵抹上一层鲜艳的风采,却也增添了几分杀机。

本该宁静的夜晚也在此刻逐渐变得不再安宁,随着第一声惨叫,之后一阵阵凄惨的尖叫与哭喊声此起彼落。回荡在庭院内,回荡在黑夜中。

“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一个凄厉的女音响起,带着惊吓、恐惧与绝望

那是一个年纪三十左右的女妇人,颇有姿色,但现在却是披头散发的跪坐在地,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道身影,眼中充满着惊恐,且泛着眼泪与血丝

“哈哈哈哈哈!为何吾不可为?何为吾不可行?吾为所欲为,畅逍世界!汝不过一介女佣之辈,有何资格得知吾之意?”

一声疯狂大笑响彻九霄云外,在黑夜中更显可怕。从黑暗之中走出来的,是一名披着黑色斗篷的男子,此人乌黑长发飘逸,身形高大挺拔。可怕的是,他脸上带着一副赤红鬼面,诡异的样子令人心惊胆颤。他的眼神犹如一把利刃,刺入妇人灵魂中最深的恐惧

赤红鬼面带着几分古韵,甚至看上去还有点老旧,似乎已有好一段岁月。面具上有着奇异的纹路,为面具更添几分诡异的气息,若是仔细看,在其眉心的位置还用小篆写着"疯鬼"二字。

鬼面男子手中持着一柄四尺长剑,长剑同样有着古老的韵味,似乎与面具一般流传许久。虽是古老可又是相当精致,剑柄上,还有着虎面纹,栩栩如生,就像一头真正的猛虎正对着猎物虎视眈眈。

而剑刃靠近剑柄的地方同样以小篆刻着"饮血"二字,此时已是被鲜血染红,显得更是醒目。剑身上充满腥红血迹,甚至还淌流着一层温热的鲜血,已是将长剑染成红色,而在鬼面男子身后则有着一具具的屍体倒在血泊之中,令人窒息的是,那些人各个都是屍首分离,死状极惨

“匡匡匡......”

此时一长串整齐且沉重的脚步传来,可以推测,人数并不少,至少有三十余人,能够听出各个都有着重装,且训练有素

“有人来此,汝,死。”鬼面男子平平的道出一句,却是直接下了死令。与此同时,他将手腕一转,四尺长剑长剑一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救......”女子欲喊声求救,却永远再也无法发出一字一句

“这是......”这群三十余人则是刚刚来到,且正好看见了这鲜血淋漓的一幕,女子头颅被长剑挑飞,血红飞溅一地!

头颅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血色布帘,而后落在他们的面前,巧合的正好面对着他们,那女子脸上的惊恐、害怕,有如看见了世间最可怕的事物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尔等姗姗来迟,已是为时已晚!”

鬼面男子摇了摇脑袋道:“因此,尔等都得死在此地、死在今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鬼面男子仰天长笑一声

“你是......疯鬼!”

在最前头的那人,手持二米长枪,身着亮银铠甲,其腰间还挂着一个蓝色令牌,他是这个国家的护卫队长。其武力十分强大,比起大将级的人物不过也只不过差了半筹,被公认为是大将之下第一人!

不过,他看着眼前被称为疯鬼的鬼面男子,却是如临大敌一般,不敢怠慢,眼神中流露着难以掩饰的丝丝忌惮

“哦?汝辈竟然知晓吾之名号”鬼面男子似是深感意外一般,道来一句,听起来却透着浓厚的玩味与一丝丝冷意

“哼!鼎鼎大名的疯鬼谁人不知?哪家不晓?夺取千余人性命的魔头,如今......如今连我妻儿都被你斩首于此,我真恨不得将你手刃当场,饮你的血、食你的肉!”

手持长枪的那名男子死死的瞪着眼前的疯鬼,眼中充满无尽杀机与仇恨,甚至隐隐有化为血红的趋势,变得杀意漫天。不过他仍然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因为他知道愤怒会使自身的实力无法完全发挥。

其实就在刚才赶来的路上,他心中已是升起万分不安,因为这个方向乃是他的府邸,而他的妻子与三个孩子都在家中,却万万没想到今日自家是在劫难逃。

然而,眼前那疯鬼居然是再次仰天狂笑,笑声中充满疯狂、嘲讽、狠辣之意。随后兴奋的道了一句:“汝之眼神,甚好,甚好也!”

疯鬼摆了摆手后,玩味的说道:“因此,吾决定......不杀阁下”

而后,疯鬼舔拭了一下长剑上的血液,说道:“可汝身后等人,是无此特权!”

话音落下,疯鬼手持长剑冲入人群之中,一场血腥的杀戮就此展开!

......

入冬之际,冷风飕飕,带起丝丝寒意。因为今日是初一朔月,因此天空并没有出现月亮,显得更为宁静。三经时分,某个郡国偏东侧的一座府邸中。府邸庭院内,一棵梅花树盛开着花朵,一朵朵洁白的小花显得纯洁而可爱,就这样在夜里独自绽放,时而被冷风吹的摇曳起来

然而,不同的是,此刻的梅花已是尽数被染红,远看就像一棵血树一般,看上去甚是血腥。金属碰撞声与凄惨的尖叫声此起彼落,哭喊、哀号充满在这庭院之中,回荡在这寒冷夜里,在本该安静的夜晚中是格外清晰,彷佛人间炼狱!

直至某一刻,不再有任何声响出现,黑夜回归安宁,但是在庭院内的草地上却又是多了三十余具的无头死屍和散落一地的头颅,最后,仅仅只剩下两人还有生机,其一是疯鬼,其一是那名持枪男子

疯鬼全身沐浴鲜血,长剑之锋刃被染成血红,其中,却没有他的血,所有鲜红都是敌人的鲜血所染,他虽气息有些混乱急促,但却没有受伤,身形依然笔直如剑

反观那名持枪男子,却是披头散发,双膝跪地、双手撑地、双眼呆愣失神,充满深深的绝望。嘴里还喃喃自语地说着:“怎......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持枪男子不愿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妻儿、家仆惨死疯鬼剑下,成为无头死屍,自己带着三十多个亲信报仇,却反而被疯鬼一人歼灭。而且,在刚才的战斗中,疯鬼根本不理睬他,却是一个个将他身边的人斩杀。他直到所有人都成为无头死屍、直到自己筋疲力尽,手中长枪都无法再次提起都没能真正触及疯鬼。

很明显的,疯鬼根本在戏耍他!

疯鬼将长剑上还残存的温热血液倒入口中,而后收剑入鞘,舔了舔嘴唇后,仰天长啸一声:“痛快!”

疯鬼看似相当满足,随后却是看也不看那持枪男子一眼,就是转身离去

“等等!”这时,那名持枪男子却是伸出手抓住了疯鬼的脚踝

随即他哀求道:“杀了我吧!”

“嗯?哈哈哈哈哈哈”疯鬼迟疑了一瞬,却是大笑了一阵,而后脚一踢便是踢在男子脸上

男子被踢飞三米开外,趴在地上,双手摀着鼻子,鲜血不断流出,但他的眼神却依然死死盯着疯鬼

疯鬼道:“吾所不欲,阁下休要妄想,吾要阁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后又道:“若吾所思无误,阁下应当是望,为吾所斩,从此一了百了,欲求入黄泉伴这等死人。可吾既然知阁下之心思,又岂能如阁下所愿?吾要阁下......如虫子一般苟活在这世上,哈哈哈哈哈!”

疯鬼略微思索,而后不急不徐的道出一席话。他虽是嗜杀疯狂,心思却是极其细腻,一眼便看穿男子心中所想。而后放声大笑,他很享受这种把人折磨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这让他有种莫大的快感与成就感

男子见心中所想被轻易识破,抬头望向疯鬼,可眼神反而散发浓浓的戾气。他攒紧拳头,指甲都深陷肉中,血液,顺着指甲流下。

男子对着疯鬼喊道:“若你今日不杀我,来日我便将你碎屍万段!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陈殇,不必妄想杀吾,眼下,阁下连吾一根手指都伤之不得!”疯鬼对陈殇道出一句,语出惊人,竟是道出了男子的姓名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陈殇心中震撼,惊呼一声,他的身躯甚至微微颤抖着

“为何吾不知?何为吾不知?吾所知之事,比你陈殇,要想的多”疯鬼缓缓回答,却是一步步走向陈殇

疯鬼对着陈殇的脸端详了片刻,道出一句:“如此离去,倒是有些许惜意,既使你生,就该留下吾之印记作为纪念,哈哈哈哈!”话一说完,疯鬼便是笑了起来,随后手臂缓缓抬起,长剑不疾

不徐地划过一道从容的剑影,而陈殇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剑尖离自己越来越近

“啊!”陈殇惨叫一声,疯鬼竟是在他的脸上额头至下巴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深刻的剑痕!这是战场上最大的耻辱。今后,陈殇的人生都会带着这个怵目惊心的印记,而这剑痕也会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今日的惨败。虽不杀人却是诛心!

疯鬼斩下这最后的一剑后,看着那道剑痕,彷佛做出了一个完美的艺术品一般,满意的点了点头,嘴缝中还不屑地嘲笑着,他转过身后跨开脚步,最后消失在了夜里,而陈殇却只能趴伏在地眼睁睁看着对方离去

......

每当夜晚来临,还是会想起那件事,脸上的那道伤疤也会隐隐作痛,而今夜更是如此,入冬时分,朔月之日,才发现距离那时已有十年的时间,自那起事件以后,我下定决心努力修行,一心一意只想着提升实力,只为与那疯鬼一战,将他斩首于地,以祭我妻儿和军中弟兄的在天之灵

十年来,我的实力也有相当的长进,王上甚至早在六年前就欲将我升官,却是被我拒绝了,只因为这十年间,疯鬼依旧在外逍遥着,这十年他出现了三十余次,只要他现身,我必定与其交手。却次次都是战败而归,依然救不到任何人,甚至,直到三年前的这段时间,身边的弟兄又是有四百多人成了屍体

之后,我决定再也不允许任何人与我同行,就是怕又有许多重要的人成了具具死屍。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对人也愈发冰冷,直到我也再也无法与人为善,把心里封闭起来,只想着那该死的疯鬼,然而,那疯鬼却是次次将我击败...我开始感到无力......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无法对人敞开心胸,因为实在是太多人因我而死,时常都能感觉到他们怨恨的呼唤......我能感觉到自身的肩膀越来越重,毕竟,这十年我已经扛了七百多人的人命在身上,越来越多的债要还了......不管是什么......大概是该还命了吧......

值得一提的是,这十年以来,我也斩了六十七名通缉的杀手,他们的实力远不如疯鬼,也没有那么样的疯狂杀戮,但是我发现,刚开始我还能保持理智对付他们,不管多大的罪名,我都会将其绳之以法。

不过后来,也许是因为对于疯鬼的赠恨,我开始恨不得杀了他们,因为只有消灭恶,才不会有下一个恶的化身,不会有下一个疯鬼!只有这样这个国家才会和平,只有这样,正义才会得到伸张!可当我在斩杀他们的当下,却感觉远远不够.....那群畜生就该感受世间最大痛苦在死去,可我甚至开始在这过程中感到快感,究竟我到底是如何是好?我......还是那个......陈殇吗......

十年前的那一幕,依旧经常在我的梦中上演,当时的情景完全重叠,妻子死去时脸上的惊恐,如今还是历历在目,是如此的深刻在我心中,却是会在最后说上一句:“为什么不早点到......?我为什么......为什么就你一个人还活着!”这让我对于活着越来越感到压力......

......

“啊!是陈殇队长”一名新来的士兵远远看见路过的陈殇,激动地叫道

“怎么?你很兴奋啊”在一旁的另一名士兵是带着他的老兵,已是在军中待了不少岁月,向他望了过去,淡淡的道

这个老兵叫做张寒,在五年前刚进军营时还跟过陈殇一段时日,当时的他与身旁这个新兵一样,对于陈殇队长是万分景仰。

直到后来有次在逮捕一名叫做王武的强奸犯时,陈殇居然当场阉掉王武的命根子,而且连机会都不给,王武想惨叫,却是被陈殇用小刀抵住了的舌头,当时可把他给吓坏了,而陈殇队长只是冷冷的对他说了一句

“只有让恶人感受痛苦,正义才能得到伸张”

自此,他便对陈殇的正义有了疑虑,甚至还有那么一点恐惧

“那当然!现在郡国内威望最高的人物除了王上就是陈殇队长了,甚至还要高过上面的那些将军不少。十年前陈家上下十七人、陈殇队长带队三十二人皆被疯鬼斩杀,不过却成了疯鬼剑下第一个活着的人,虽说脸上被对方留下了剑痕之辱,却并没有因此一蹶不振,反而更是刻苦修练,只为将来逮捕疯鬼这个逍遥多年,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十年间惩奸除恶,将十数名恶人送进大牢,手刃数十大盗送进黄泉,不知道是多少人心中的英雄,当然,包括我。嘿嘿!”那名新兵提高了声调,明显是说到了兴头上,滔滔的说着,眼中还浓浓散发崇拜意味”

“是啊~陈殇队长还真是了不起呢”听了新兵一席话的张韩却是叹了一口气,苦笑着说道

“......”新兵看着他这副样子,一时如同冷水淋头,热血瞬间被冷却,想说点什么却又是吞了回去

而张韩却是意味深远地看着陈殇离去的背影离去,渐渐被黑暗吞噬,最后消失在夜中......

......

夜晚越来越深,直至三经时分,此时的陈殇正独自坐在军营帐篷中,研究着与疯鬼多次交手的种种细节,却是突然获得消息,疯鬼再次现身,而这次......他的目标竟是自己父母亲的宅邸!他连忙拿起长枪便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去,脸上的剑痕如往常疯鬼出现一般隐隐作痛,可这一次,却是最深刻的一次,剧烈的疼痛挟带着心中万分的不安,令他的脸部都有些扭曲。可他的脚步不停,反而是越来越快

......

“里头可是陈殇之亲爹娘?”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房门外传入陈家夫妇的耳中,声音充满着礼貌与敬意,不过在这深夜中却是只剩下诡异。本是熟睡的陈家夫妇被这句话叫醒,陈殇的父亲心想说也奇怪,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人闯进自家,甚至还来到他们的寝房门外。他虽这么想着,但还是双眼惺忪的起身,去开了门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开门之后竟然会看到一个高大魁梧,脸戴一副赤红鬼面的男子,此人不是疯鬼又是谁!疯鬼再门开的那一瞬间便是抓住了陈殇父亲的臂膀,用力一拉便是把他整个人都拉出房门,跌到了庭院中

“老伴,怎么回事?”听闻动静后察觉不对劲的陈殇母亲也是起身走向房门,却不知道在那里等她的是一个手持长剑的死神,疯鬼就这样听着那匆忙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

夜里,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在街道上响起,距离陈府越来越近,陈殇此时终于来到他父母亲的宅邸大门前

“爹、娘,你们可千万不要有事啊!”陈殇心中呐喊着,他脚步丝毫不放慢,直接就是把门给撞开,眼前却是刚好发生最最诛心的一幕

“死!”疯鬼大喊一声,长剑从剑鞘拔出,快如闪电的一剑,一瞬间画出一个完美的"一"字,而后他缓缓将长剑收入鞘中。与此同时,陈殇父母亲的头颅落下,无头身体的颈项处血液喷发,流出两个血泊,最后合成一个较大的血池,二老的屍体就这样倒在鲜红之中

“阁下又是慢了一步!当真可悲啊!哈哈哈哈哈”疯鬼斩下二老的头颅后,望向刚才撞破大门冲进来的陈殇,疯狂大笑道

“啊......是孩儿对不起你们啊!”

陈殇泪流满面,张嘴大喊,喊叫声撕心裂肺,胸口处一股难以言喻的窒息感袭来。这些年来,一直都是陈殇的父母给他开导、鼓励与支持,如今自己的父母却已是被疯鬼斩成了两具无头死屍,他心中的愤怒涌出,杀意翻腾!

“疯鬼!我杀了你!”

陈殇压低重心,摆出他认为对上疯鬼最佳的架式,枪头对准疯鬼,蓄势待发!他杀意冲天,煞气弥漫,眼睛死死盯着疯鬼

“叽叽叽......他们的鲜血,当真可口”

谁知疯鬼竟是毫不在意,自顾自的舔着剑刃上的鲜血,撇了一眼看向陈殇,似乎相当享受陈殇这样崩溃的行为

“杀!杀!杀!”连喊三个杀字,一字比一字更大声,气势也越来越强,更重要的是杀意愈发的浓厚!最后一个杀字更是响彻云霄,带有冲天杀气

与此同时,陈殇冲向前,长枪探出,连刺了三枪,分别刺向疯鬼的首部、颈部与腰部,枪影快若闪电,速度到达绝颠!虽是刺出三枪,可却像是刺出一枪一般同时到疯鬼的身前。然而,却是没有任何一枪得手,疯鬼以剑格挡,长剑飞舞,在他身周同样出现三道剑影,竟是把三枪尽数给接下

疯鬼连续格档下陈殇三枪之后,抓到陈殇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他一步向前跨出,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同时手中长剑向陈殇的胸口刺去,陈殇眼见剑尖离自己胸口越来越近,直到即将碰到之际,他急忙后退一步并侧身险之又险的躲过这致命一剑

长剑几乎贴着陈殇的胸口刺过,而疯鬼眼见陈殇躲开后却是瞬间变招,手腕一扭,长剑由原先的直刺变为横砍,向着陈殇的脖子探去,陈殇却早已将长枪立在身前,挡住了这第二剑

可没想到,疯鬼竟是再次变招,顺着枪杆斩向他的左手,这次陈殇完全没料到,收回手的速度慢了一分,剑光划过,一根手指落在地上,陈殇被这剑斩断了一根手指!然而,虽说陈殇的左手流着鲜血,但却依然紧紧握着长枪,眼神也死死盯着疯鬼

他急忙退开脚步,将距离拉到四步开外。这个距离,是长枪可以杀人,而长剑无法触及的距离

陈殇心中暗道:“可恶!大意了,还好断的只是小指,我今天一定要杀了这该死的疯鬼!”

“不错!实力又有精进!不过......吾已扣留阁下之命十年时段,为时已久,今日,吾当收回阁下之命,放心,不会让阁下那么容易死的!吾会先砍下阁下双手,然后是双腿,最后将阁下腰斩直至鲜血流尽而死!哈哈哈哈哈”

疯鬼一记得手之后对着陈殇从容笑道,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个无形中的劣势。而后,他迸发最快的速度向前,又是发起了进攻,长剑如暴雨般的劈砍

“哈哈哈哈哈哈说什么鬼话!今日该死的是你疯鬼!”

谁知陈殇竟是疯狂大笑,声音中充满戾气,丝毫不畏疯鬼的疯狂攻势,正面迎上

两人交手在一块,时而交缠、时而分离,剑影快速华丽,充满技巧性,又有丝丝的疯狂,时常打出同归于尽的攻击。枪影则刚猛无比,一往无前,同样也是相当疯癫,竟是没有丝毫退意,长剑与长枪竟是一时平分秋色,谁也奈何不了谁,但两人身上却是多了十数道伤口。这场战斗俨然是两个疯子的战斗,根本不顾身上的伤势,没有防守,只有进攻!

突然间,陈殇抓到了疯鬼的一个破绽,此时疯鬼手中的长剑被枪感弹开,且身形浮空

“《殇杀疯鬼枪》, 壹枪疯魔杀!”

陈殇大喊一句,同时亮银长枪骤然加速,他骤然退了一步,而后回转一圈,手握枪尾,将长枪甩了过去,亮银长枪化为一道银色光影,如神龙摆尾一般攻向疯鬼

疯鬼落地后,本想上前将长剑刺出,却是没料到陈殇左手不知何时竟是出现一柄飞刀,突然射出,直取疯鬼眉心!疯鬼因此被挡住了步伐,甚至连忙倒退三步,正好落入陈殇长枪的最佳攻击范围!

陈殇一枪横扫,银色光影落在了疯鬼的腰间,枪刃入肉三寸深!而长枪不停,无情划过,撕裂开了伤口,隐隐看见了其体内的五脏六腑,鲜血直流!

疯鬼手握长剑的手顿时微微松开,另一只手则紧紧按住腰部的伤口,剧痛令他身形都有些不稳

“哈哈哈哈哈哈哈......”陈殇看着疯鬼狼狈的样子,顿时仰头长笑,杀意更甚

他收回长枪,立在身旁,道“疯鬼,想不到你也有这一天吧!你的命,将至今夜到头了!”

“《殇杀疯鬼枪》贰枪煞鬼杀!”

陈殇将长枪抡起,在半空连转三圈,人则是侧身空翻,右手伸出便是正好握住枪尾,而后大甩而出,如神龙摆尾。此时的陈殇如充满煞气的疯魔、地狱来的恶鬼,前来向疯鬼索命!

疯鬼想提剑格挡,可没想到这一枪竟是如此刚猛,而他的力量也因为剧痛而不足巅峰时的六成,剑锋与枪刃碰撞,长剑只不过挡住片刻就被破开防御!而长枪无情,顺势斩下疯鬼的右臂

然而这一枪,却像是意犹未尽一般,居然连转三圈,同时划向三个方向,将疯鬼的四肢尽数斩断,使其成为只有躯干的废人,四肢的交界处,血流成河,他躺在地上,却是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彷佛没有疼痛一般

陈殇看着毫无反手之力的疯鬼,一根手指捻向枪头,放入口中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疯鬼!你的血当真美味啊!你不是扣留我命多时吗!你不是要斩下我四肢吗!你不是要我鲜血流尽而死吗!”

他大笑了好一阵子,声音如地狱中的厉鬼,可怕且狰狞!根本不似人的笑声,或许陈殇自己根本不知道,他已经迷失了方向,成了一个会为杀人感动快感的一个“疯鬼”

“疯鬼!你当初杀我身边不下七百人的性命。今日,我才明白,原来杀人是如此美好!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了报答你......你的心脏......我就收下了!”

话音刚落,陈殇便是出招

“这是我十年来体悟的最强一枪,以表我对你的敬意,《殇杀疯鬼枪》,叁枪疯鬼杀!”

他将长枪直抛上空,且在其落下时一脚踢出,使长枪快速转动,如一个长枪之轮,而后跃起,双手抓住了枪尾下一寸之处,落下的同时,枪尖刺向疯鬼的左胸口

枪尖落下,破开了疯鬼的胸口,捅穿了疯鬼的心脏。可怕的是,疯鬼整个胸膛爆开,而长枪竟是超过一半没入疯鬼身下的石质地面,地面方圆十米,裂缝化为密集的蛛网状。而更让人心惊的是,疯鬼胸膛被破开,可心脏却是完整,仅仅只是被长枪刺穿!

陈殇确认了疯鬼的气息已无,放下长枪,看着疯鬼那胸膛里头的心脏还淌流着鲜血,陈殇伸手一捏一拉,便是将心脏拔出,他将疯鬼的心脏放入口中,开始咀嚼了起来......

待到吃完了以后,才意犹未尽的笑道:“鲜血......真的太美妙了!原来杀戮竟是如此有趣......哈哈哈哈哈!”

最后......陈殇竟是眯起眼睛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的是极致的寒意,而后,陈殇拾起了疯鬼的面具,疯鬼的面具他看到的是一名邪魅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大他十多岁,脸上还挂着一抹疯狂的笑容,其中似乎透着那么一丝丝的欣慰之意

陈殇看了这一幕,虽觉得奇怪,但还是笑道:“看来......不只我一个人爽啊......”

而后陈殇看着手上的赤红鬼面,随意地把玩着,赤红鬼面带着几分古韵,甚至看上去还有点老旧,似乎已有好一段岁月。而面具上那些奇异的纹路却不知为何的令他深深着迷,对他有着极大的吸引力,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面具眉心上刻的"疯鬼"二字,心中不禁浮现出一个想法:“不如......就此化身疯鬼,享受杀戮、享受鲜血!顺便让世人感受我陈殇遭受过的痛苦!哈哈哈......”

反正他陈殇已是没什么好留恋的了,所有家人、朋友惨死、自己也没法再面对他人,不如......想到此处,陈殇却是戴上了面具,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彷佛过去的他已经不存在,他一直以来就应该是疯鬼。

他不再理会那杆曾陪了他多年的亮银长枪,却是捡起地上的那把充满古韵的四尺长剑,一股熟悉的感觉与此同时涌上心头,看着刻在剑刃上那"饮血"二字,深深点头,他认为自己就应该如此。

而后却是将疯鬼的头颅斩下,撕成碎片。卸下了自身的令牌、装备,套上了疯诡异直以来披着的黑色斗篷,完成以后便是疯狂大笑着,笑声中充满的是疯狂与满足

随着笑声,陈殇......不,是疯鬼,便消失在了夜里......

在某一个郡国里流传着这么一个家喻户晓的传说,每月的初一夜晚,要小心疯鬼,他披着一件黑色斗篷,戴着一副赤红鬼面,持着一把被鲜血染红的四尺长剑。若是被他盯上,谁都无法逃离死亡的命运,有人说他长得高大魁梧,有说他短小精瘦,但其实根本没人真正见过疯鬼,因为见到他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而疯鬼究竟从何而来,又是哪时出现?无人知晓,只知道,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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