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肉饼

一声喟叹自门後低低发出,半掩的门後是昏黄的碎影不断闪过,立在案前的小灯随着人的动作忽闪忽烁,安德烈森轻抚少年的脑袋,指尖倏的插入他柔软的发丝,掌心使力迫使他低下头,隐忍的呻吟自安德烈森喉中溢出,眼前的少年有着姣好的面容,毕竟是贵族後代,虽然被剥...

一声喟叹自门后低低发出,半掩的门后是昏黄的碎影不断闪过,立在案前的小灯随着人的动作忽闪忽烁,安德烈森轻抚少年的脑袋,指尖倏的插入他柔软的发丝,掌心使力迫使他低下头,隐忍的呻吟自安德烈森喉中溢出,眼前的少年有着姣好的面容,毕竟是贵族后代,虽然被剥夺了权利沦为平民,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却仍在他身上。

安德烈森很是受用,身分显贵的贵族伏在他的脚边为他含出污秽的精液,此时少年垂首含着那事物,嘴角流出的液体被安德烈森台手轻轻拭去,柔光的照射下安德烈森目光缱卷,可手上的动作却不似神情那般温和,他双手扣着少年的头颅向下体压去,少年口鼻几乎是贴着他下腹,喉咙被那物前端挤得不透气,不停地喘息咳嗽。

可喉间却因仍吞吐着,不停刺激着下身神经,收缩着、温热的口壁包裹着,和人类的后穴一样。安德烈森不禁想。

“哈啊──”安德烈森仰起头,喉间上下滚动,腰身不自觉地挺进,过了半晌才终于从余韵里回过神,他缓缓地将手附在少年头顶,忽然揪起一片发往上,空闲的手掐住少年棱角分明的下颚,少年眼里的恐惧顿时暴露在安德烈森面前,安德烈森好笑地弯了弯狭长的眼,瑰绿色的瞳膜暗了几分。

“把它舔乾净。”他吩咐少年。随后将身子放松向后仰去,少年留着一头辉银发丝,发丝无意间擦过大腿内侧,惹的人发痒,不过他并没有察觉,依旧低眉垂目的伸出舌尖舔弄那根半硬的温热。

时而伸出舌尖在龟头上打转,将上头舔的湿濡,复又张口吸吮,半硬的事物在他口中越发硬挺,安德烈森眯了眯眼,像只餍足的猫,随着少年的动作挺进,想插的更深。

他是打心底不屑这种行径,却又无法抗拒。

──像低贱的动物交媾般,令人唾弃。

他叫温斯顿,是没落的欧洲贵族,不过若想从安德烈森身上得到任何力量就必须和他做交易,任何等价的都东西都可以做交换,而温斯顿已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以和安德烈森交易了。

使徒轻藐的眼神落在温斯顿身上,细腻的肌肤和葱玉般的手指,成年男子健硕的腰腹竟然可以任意折起,毫无技巧的触碰也能使他便敏感得不能自己,安德烈森承认,他可舍不得伤害他,他就像是生来就该服侍男人一般,这么一想便觉得此时此刻的交易。

无伤大雅。

“咳..咳咳咳...”温斯顿努力压抑着,可越是不想咳出声就越难受,丝毫不见缓和,嘴立残留的混浊让他无比难堪,可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他是王室唯一留下的后裔,恰是新一代王刚上位不久,势必要对上一代王室的残部赶尽杀绝,包括当时年幼的自己,不得已只能投靠安德烈森。

虽然说是不合理的存在,可他确实一直在温斯顿身边,他无处不在。

“受不了就吞下去。”安德烈森瞧着他,挑了挑眉梢带着几分戏谑的直视他,他似乎很乐见眼前的少年如此窘迫,不甘心于此却又只能这样。他直勾勾的看着温斯顿,少年的眼里有着自己的倒影,漆黑的发丝和刀削般立体的五官,薄唇微启,腥红的舌尖顺着唇瓣边缘扫过,温斯顿看的楞神。

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顺带将那抹浊白吞了下去。像是魔愣般听话。

“你想不想舒服?”安德烈森略带蛊惑的语调,凑近温斯顿耳边低语。

“不、不用了。”尚存的理智将温斯顿拉回现实,安德烈森不会平白无故对他好,他对慾望也并不是那么执着,可以克制的东西如果一再满足,久而久之就不能随心所欲的克制,显然温斯顿不想这样。他撑起双臂推了下安德烈森,借力站了起来。

安德烈森仔细端详眼前的人,身上的肌肉线条十分流畅,眼神像是有形的手,在温斯顿的肉体上肆意游走,从锁骨由至胸膛,他胸前的两抹红樱像充了血一般,想来是刚才跪着时无意间磨着哪处,可温斯顿并不在意,顶多觉得有些痒。他被他看的很不自在,自己明明只有赤裸着上身,可他像是把他扒光了看似的,眼神是赤裸裸的慾望。

“说你是尤物,倒也不为过,温斯顿伯爵。”安德烈森说着便弯起唇畔,那声伯爵听在温斯顿耳中倒像是故意嘲弄,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白,随后迅速拿起一旁的衣服套上,转身大步甩过门。

安德烈森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块门板,那双眼像是一道渊,令人琢磨不透,无人可以从他眼中探索任何情绪,只要他想要隐匿这份情感。

即便是温斯顿不给他好脸色看,他也十分冷静,谁让他有求于他呢,不出一天温斯顿就会遣返回这,只有他们俩知道的木屋,然后屈辱地求着他帮帮自己。思忖到此他也不板着一张脸了,反而在那张过于俊美的面孔上绽开一丝阴恻恻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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