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扑火的故事

飞蛾扑火的故事

1你已经老了,至少不再年轻。你的妻子与你面对面坐着,一边用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米饭,一边蹙着眉絮叨着公司新来的下属如何迟钝,就如结婚这7年的每一天一样,除去刚结婚的蜜月期。你不算太有胃口地完成了吃饭的动作,放下筷子,离开餐桌,一屁股坐到客厅的麻...
粉盒

粉盒

传说,每一个粉盒里面都住着一个女人的灵魂,如果你用光了粉,灵魂就会渐渐飘散;可如果你打碎了粉盒,她就会借住在你或者我的生命里。一女孩儿对着镜子,往脸上拍着粉,她熟练地用纤细的右手食指和拇指掐起粉扑,在左手托起的粉盒上按了按,然后拍打在她白皙...
如瘾随行

如瘾随行

1.这位客人显然有些局促,纤长的手指揪扯着刚刚过臀的短裙,眼睛挺大挺漂亮,就是不太会化妆。“天,天蝎宫”职业性的微笑挂上嘴角,我看着她,突然想起来这是谁了。宋梓澄。随手撷了大朵冰块儿扔进酒壶,白兰地30ml后面紧跟着无色朗姆45ml酒液翻着...
等身抱枕

等身抱枕

躁动期的男生是这世界上最口是心非的生物,言谈里装作对美貌的女孩子不屑一顾,目光却钉在她的身上流连不去;口口声声看重着性情与才华,待到瞥见她眼波无意的一横,语气便又绵软了几分。她就在这若有若无的宠溺中,恣情骄纵的成长了起来。帅气多金,风趣幽默...
已死的杀人者们

已死的杀人者们

杀人者一一个陌生男人在我面前坐了下来,他若无其事地用手擦掉桌面干枯的血迹,连下意识搓捻指尖掸去粉末的动作也没有,便直接把一大台奇怪的机器放在了桌子上,硕大夸张的造型有些将我们隔离开来。他自以为不着痕迹地很快扫视了一遍我的房子,我注意到他的目...
米勒山谷的狼与情人

米勒山谷的狼与情人

一在某个黑夜里,我发现我爱上了一个人。但我除了谎话,什么也不能对她说。 二并不是因为我这只狼人性情诡滑,这只是规则使然,我不得已,必须说谎。我深深爱着某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来历的女人,但我不能让除了她的任何人知道。每个暮色倾泻的傍晚,我站在斜树...
暗器

暗器

我出身闻名遐迩的唐家,但我并不姓唐。但我还是在唐门身居高位,鬻宠擅权。原因其实很是简单,我上面有人。虽然我不是唐氏血脉,但可是唐老太爷亲自捡来的。听说我在唐老太爷怀里,差点把他引以为豪,长至腹胸的一把美髥给生生拔下来。子鼠见此状,大惊不已,...
我们的黄金时代

我们的黄金时代

喂,最近没事吧,没事就把我的超级会员给续上啊,上次你给我才刷了多久,怎么没两个月就掉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那么熟悉,带着点慵懒——以及下贱。我一时语塞。我总不可能告诉他,我其实并不会刷什么超级会员,你的会员是我花了四十大洋在马化腾那买来的。...
纸墙

纸墙

文/刘熙浩一.独居的林先生自从辞职以来,用电脑敲字之余,就常坐在书房里写写画画。这种爱好一方面让他在脱离了杂志社的束缚之后可以继续发展自己的文艺才能,一方面让他觉得自己赋闲在家的生活也不乏丰富的趣味。林先生书房里的墙就是他业余生活的成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