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相处

与自己相处

拿着录取通知书初进校园时,缠满树杆的红色横幅以及夹道欢迎的工作台曾令我感到不适。和父亲在火车上站了一夜,煎熬沉闷,又忽然走在绿荫道上,被开学迎新热闹氛围所笼罩。在绵长人群的注目中,拖着行李箱不敢张望,我觉得自己和父亲身形愈发单薄。安顿稍停,...
嗜毒焊工

嗜毒焊工

电焊工阿钦只能吸毒 。作者从事工程监工十年,他记录下了这些底层之下的底层的故事。阿钦吸毒。或者说,他只能吸毒。阿钦是铁工,全家以前都是包小铁皮屋的铁工包商,人们俗称为“铁栋”。然而,从阿钦的父亲开始,他们家的招牌已经变成一片白,实际上也无法...
逃不出绝命镇的女人

逃不出绝命镇的女人

-这是真故非虚构大赛的第 5 篇入围稿件-一我的童年在镇上度过。小镇只有两横两纵四条街道,家家户户门口种着槐树。冬天时满目萧瑟,但到了夏天,枝桠繁茂,树荫下坐满了赶集的小商小贩。什么样的摊位都有。有卖花布的货郎,摆一地青菜的农妇,磨剪子的老...
艾滋病老人, 被欲望击垮的晚年

艾滋病老人, 被欲望击垮的晚年

NO.339社会默认老人不需要性,但实际情况是,欲望并没有因为性器官的老去而萎缩。这样的错位,成了艾滋病滋生的温床。一我是一名护士,在成都一所公立医院的消化内科。正常来说,我们只需要处理一些常规疾病,病人来自周围小区,交上一千块钱的门槛费,...
在赌场里等死的中国老人

在赌场里等死的中国老人

中国空巢老人的孤独走出国门,传送到了大洋彼岸的赌场里。一中午刚过,蒙特利公园市的丁胖子广场人头攒动。四五十位年过半百的老人三五成群地在路边闲谈,有的站着,有的蹲着,目光殷切地盯着一个方向。随着一阵大型汽车特有的、令人不安的发动机噪音传来,蹲...
辞去媒体工作后,我成为了一家4S店的修理小弟

辞去媒体工作后,我成为了一家4S店的修理小弟

-这是真故非虚构大赛的第 18 篇入围稿件-一去年夏天,我做了两个决定:搬离北京,去修车。 我一直喜欢干体力活,它们让我心安、踏实,晚上睡得香。我之前的工作一直涉及“争论”,记者、编剧或是自由撰稿人,你做得好坏取决于别人的评价。怎么看待、如...
送快递的黑道大哥

送快递的黑道大哥

谁也不会想到,身高一米六五,上门给女客户道歉的快递员,之前是一位江湖袍哥。一“鹏哥被人打得老惨了,差点毁容!”麻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我说。“他不是在沙坪坝送快递吗,咋回事?”因为住得离鹏哥远,我并不知道这件事,赶紧问了一句。两天后,我见到了...
不想工作的年轻人,在县城假装北漂

不想工作的年轻人,在县城假装北漂

越来越多年轻人失去了工作的动力,应届毕业生的离职率持续飙升,有的甚至回家啃老。今天的故事,正是两个不想上班的文艺青年,躲在网吧里打游戏,聊哲学,借此逃避生活的压力。对这一代人来说,工作是自由的反面。这是真实故事计划的第 391 个故事故事时...
用舌头行走的人

用舌头行走的人

我以为这一生受制于脑瘫,被命运摆布。有一天,左手小拇指触达到世界的边界,让我成了一个幻想国度的造物主。这是真实故事计划的第 180 个故事一十九年过去了,我还经常梦见初一的那场考试。教室里,我和同学们安静地坐在课桌后面,看着老师。铃声响过,...
三和市场大门外,一个胖子死在清晨

三和市场大门外,一个胖子死在清晨

旁人反应过来时,胖子已经倒在地上。小个子扔下匕首跑掉,没人敢追。一2014年春节前两个月,股东“胖子”死了,死在我之前所在公司的前台。那天刚下过一场大雨,大家无事可干,胖子在二楼前台闲坐、玩手机。这时上来一个小个子男人,走路直挺挺的,手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