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与生活

生存与生活

为什么别人在生活,而我在生存?一个学生曾经这样发问,看着他紧蹙的眉,愁苦的脸,一时语塞。生存和生活,这是太过沉重的话题啊! 临窗呆坐,看雨后的天空,一束光愣头青一样突然穿过云隙直直的刺下来,金色的光清澈而洁净,又那么倔强充满活力,...
预言者

预言者

我的童年记忆像一张极为潦草的素描,单调的只有黑白两色,而画面背景则是父母下放地——一个位于太行山深处的偏僻小镇。那时年幼,除了饥饿,只有诡异的故事可以记得。 大约五六岁时,随母亲去为一位年迈的妇人治病。依稀记得,那妇人极瘦且小,衣...
三十年前的文字:写给三十年后的自己

三十年前的文字:写给三十年后的自己

嘿,你还好吗?三十年过去了,你长皱纹了吗?你还寂寞吗?像我现在一样。 许许多多人与事正在参与我的生命,但生活却像拔掉智齿的嘴巴,表面的完整无法掩饰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巨大的、无法填充的空洞。于是我变成了勤劳的放蜂人,带着我的蜂群、我的...
精神的力量

精神的力量

距离第一次见到海瑞,已经过去了十二年。那时我在大学教书,他是坐在第一排的学生。常常疑惑,那时的孩子是不是更单纯一些,他们对什么都感兴趣,我的“新闻实战”课亦然。上课时居然会做笔记,课后也会围上来,叽叽喳喳的,总有那么多问题。海瑞皮肤黑黑的,穿一件粘着油彩的绿色...
无辜

无辜

昨天是中元节,又称鬼节,对于既没有死亡教育又怕鬼的中国人,这个节十分独特。以前每到这一天,就不愿出门,因为漫天飞舞着烧过的黑色纸屑,太吓人。我不怕鬼,但很怕这阴森的气氛。泰国也过中元节,但非但不吓人,还十分欢乐。只是多一个节日,多一个快乐的理由。大家一起聚餐、...
故乡情已了

故乡情已了

去国时,舍弃了一个苦心经营多年的家,扔掉了很多东西,最心疼的是满架的书,挑了又跳,选了又选,最终也只能带走十几本。毫不犹豫、不计代价地带走的是三只狗和一只猫。 书,可以再买,家,可以重建,但生命和信赖怎能辜负? 离开...
那些赐我以丰盈的人们(二)

那些赐我以丰盈的人们(二)

常常反思,初中和小学是不是该稍微努力一点,毕竟进度实在太慢了。但思考的结果是,不后悔。 按照当时的教材、师资和老师、家长的态度,如果做个好学生,可能升学快一点,但恐怕并不能学到更多知识,也无法建立超越他们思维惯性的价值...
那些赐我以丰盈的人们(三)

那些赐我以丰盈的人们(三)

读大学之初,曾经经历短暂的挣扎。终于可以随意读书了,但每天的时间又那么短暂,读书和上课产生了矛盾。听完每位老师的第一节课,反而不挣扎了。并不是所有的课都有意义,并不是所有的老师都值得追随。只有课程有益,老师出色的课才会去听。一些反智的课,直接放弃,一些照本宣科...
年轮

年轮

我见过严寒中的树,既没有树叶,也没有绿意,就那样枯黄着收敛掩藏起所有的柔软和生机,一支支枯枝像失去皮肉的枯骨,笔直得指向天空,像是在质问什么、探究什么。过于严酷的环境,必然造就萧瑟的景观,生活环境使然。过去的五十年,我也一直以这样的形态存在,对自己极为苛刻,与...
旅行的意义

旅行的意义

我喜欢旅行,喜欢天马行空地感觉,像是无意间闯进了另一个世界,或者骤然踏足别人的生活,生命像充气水池,瞬间变得宽阔、丰富。 但我几乎没有写过游记,每次翻看一帧帧照片,回想日渐褪色的经历,都会质问自己,好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