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

海鸥

一我有些睁不开眼了,日光炙烤着我的肌肤,它有些开裂和红肿。我想起大学时期安装在宿舍卫生间里的浴霸,那是我们在冬天唯一的取暖设备。我们在哪,北半球还是东半球?不对应该不是北半球,北边应该会冷吧。北冰洋上面是不是全是冰,其实我好想去南极玩一次啊...
你好秃顶

你好秃顶

倪先生开车来到市中心医院,他穿着几千块的西装,戴着几万块的手表,和一顶二十五块的棒球帽。这不应该,他向来很注重搭配。在公司里他常常训斥衣冠不整的下属,说一个不注重仪表的人不可能爱惜生命,更不会敬业。所以这不应该,他向来是个体面人。他挂了内分...
大气层漫游指南

大气层漫游指南

两条竹篾,马拉纸,纱纸条和线,风筝的灵魂住在这里。它很享受那些飞翔的日子,阳光和微风,给了它养料和心跳。一根线系在它的尾部,它想:如果没了这根线,我能突破大气层。它经常有这样子的幻想。它的幻想并不算是不切实际,线的另一头在老罗的手里,它们是...
单车量子纠缠

单车量子纠缠

雨下的很大,它们从云层出生,狠狠摔到水泥路面上,留下斑斑血迹。倪倪想:开始下雨了吗?明明我没有伞。她需要一把伞,但不会有人把伞借给她,也不会有人给她送过来。没办法,她只是一个独居的并不好看的文案策划。她的孤独和渴望,被骨骼和皮肤包裹住,没人...
卡戎

卡戎

二零一八的三月八号,我坐进补考教室里,白炽灯闪的很亮,我想起小学时绘本上见过的白矮星。那个时候我真希望它就是一颗白矮星,能把我和我纠缠的抑郁都吸进去,用引力压碎我们,让我成为一张印满内脏的彩绘。这场补考让我热泪盈眶,真的,抑郁三月初,咬到流...
漠地特快

漠地特快

一陈宇说:“不是神话,真的有一艘船。”望着窗外的茫茫沙尘,泥土稀薄,目力所及的范围内看不见绿色。罗生苦笑着说:“怎么可能会有呢”罗生握住陈宇的手,他的手指像这整个星球一样干枯,没有生机。他很虚弱了,屋子里的电扇无力地转着,帮助他们降低一点点...
年轮城与囚徒英雄

年轮城与囚徒英雄

没人知道莉莉城是谁修建的,国王不知道,罗生也不知道。他最开始对这个问题产生好奇是在十三岁,那个太阳晒进来的早上,他吃着玉米片问自己的爸爸:“莉莉城到底是怎么来的?”爸爸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对罗生嘘了一声。这个问题每个人都好奇过,可这...
白雪

白雪

一狐狸是原住民,这片森林和它一起长大,一起迎接每次日出黎明甚至一起飘落毛发。它爱森林,这是它的家,给它庇荫和安全感。五点半的清晨,这是它每天苏醒的时间,有时六点或者七点八点,与时俱退,和日出时间一起随着四季和温度撤退。“很自由,是吧。”狐狸...
微光带暴雨

微光带暴雨

他是什么时候掉下去的,罗生不太清楚,脑子晕乎乎的,记忆储存只是模糊的片段,滑行,远处有灰暗的云,和雨一起下坠。他砸进一个巨大的水坑里。一位大叔掺起他,大叔不年轻,秃顶,发福的肚子宣示着中年对他身体的占领。灰色脏兮兮的POLO衫,水洗牛仔裤。...
燃烧生活

燃烧生活

“其实我一直都不觉得非主流这三个字是贬义的。”他靠在路灯下,影子蜷缩在他身下,像一团黑色的麻。我点点头,说:“文字永远都是没有情感的,赋予它们情感的是组合并说出这些字的人。”他说:“是啊,非主流这三个字多酷啊。你能从里面听到什么?我能听到爱...